太空中的嬉戏:游戏如何成为宇航员的心理必需品
核心观点
- 游戏对人类福祉至关重要,在太空旅行中尤其如此。
- 即使在紧凑的日程中,宇航员也会为游戏留出空间。
- 从近地轨道凝视地球,能让人对威胁与希望获得新的视角。
太空中的即兴游戏
在历史性的登月任务中,当美国总统的通话因技术故障出现长时沉默时,宇航员们开始摆弄悬浮的麦克风。他们让它游动、旋转、戳弄,并在自由落体中不可思议地稳住它,享受着它在零重力下的缓慢飘移。任务专家克里斯蒂娜·科克似乎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半个多世纪前,阿波罗17号的两名宇航员在月球表面以六分之一地球重力蹦跳,即兴演唱了一首老歌的滑稽改编版:“五月里的一天,我在月球上漫步……” 休斯顿的控制中心插话纠正日期,暗示“乐趣时间结束”,该回到严肃的科学和任务中去了。
然而,游戏的冲动难以压制,即使肩负着人类沉重的希望,宇航员的旺盛精力仍会迸发出来。
有预谋的“月球高尔夫”
阿波罗14号任务指挥官艾伦·谢泼德在起飞前,将两个高尔夫球藏在了太空服里,并偷偷带上了六号铁杆的杆头。在月球表面,他将一个月球岩石收集铲改装成高尔夫球杆,在遥远的“沙坑”中挥杆。小球在真空中沿着平坦、顽皮的轨迹飞了出去。
游戏的心理必要性
在《美国游戏杂志》的一篇文章中,学习环境专家玛丽安西·利亚皮和伊迪丝·阿克曼主张,在太空探索和实验的严格日程中融入游戏。宇航员需要对抗无聊、缓解隔离的影响,并补偿长期失重在狭小空间内造成的感官剥夺。
就像被制度和期望束缚的地球上的儿童和成人一样,宇航员也经常面临日程过满和刺激不足的风险。
游戏作为心理盾牌
如果没有计划好的释放机会、“创造性表演”和艺术项目,宇航员将被剥夺游戏的权利,从而损害他们的福祉和心理韧性。
游戏是“一种纯粹交流和自由的体验”,因此可以提供一道屏障,抵御“心理和生理危害”。
在国际空间站上,重量限制有所放宽,宇航员可以携带吉他、邦戈鼓甚至萨克斯管,用和声与节奏为自己充电。
失重环境下的独特游戏
失重环境本身为宇航员提供了只有海豚和山雀等生物在地球上才能享受的嬉戏运输方式。
在2024年巴黎奥运会期间,国际空间站机组人员举办了他们自己的“太空奥运会”。特雷西·戴森举起了两名队友;迈克·巴拉特即兴制作了一个铁饼并“全力以赴”;航空航天工程博士珍妮特·埃普斯选择了跳远项目并“争夺金牌”。
视角与希望
从轨道上凝视,太阳像“机械玩具”一样消失又出现。当这个景象让他们独自思考家园的脆弱及其稀薄、发着蓝光的大气层时,他们追踪着人为的威胁、加剧的气旋和飓风以及蔓延的沙漠。
但在掠过上空并对人类前景感到希望时,他们也观察到了在西班牙广阔、明亮、拯救地球的太阳能电池板反射中可见的唯一人造物。
如果人类能将游戏带入太空,在探索中学习,在视角中获得成长,那么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