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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 早期政府通常起源于受雇保护村民的强人团伙,这些“保护者”往往由曾经的入侵者转变而来。
  • 人类天生具有追随领导者的倾向,这种倾向源于婴儿期的生存机制,并可能使我们即使在领导者行为有害时也较少质疑其权威。
  • 政府的本质是垄断武力,其维持存在的方式常包括制造恐惧、虚构外部威胁以转移内部质疑,并倾向于不断扩张权力。
  • 质疑一切是批判性思维和创造性思维的关键组成部分。个体觉醒与批判性思考能使人看透强加的叙事,而民众力量的增强是制约权力、夺回天然权利的基础。

1914年圣诞节休战:个体觉醒的瞬间

  • 1914年12月25日,一战西线战场的英德士兵自发停止交战,在“无人区”社交、交换礼物、踢足球。
  • 这一事件表明,当士兵暂时摆脱上级指挥进行独立思考时,他们能认识到对面的“敌人”与自己一样,都是被强迫参战的普通人,从而恢复了人性与个体判断力。
  • 然而,次日军官们便以“叛国”、“渎神”、“与敌人亲善”等罪名进行威胁,用爱国主义言辞和关于敌人邪恶的谎言,迫使士兵重回“群体思维”和战斗状态。
“专制政府不承认国家珍贵的人力组成部分,只将公民视为无面孔、无思想、无助的群体,可以随意操纵。仿佛人民对一个国家而言是偶然的存在,而非其命脉所在。” —— 昂山素季

政府的起源:从“保护者”到“统治者”

  • 理论认为,文明始于狩猎采集者定居于肥沃河谷并开始农耕。繁荣的村落吸引了掠夺者。
  • 为抵御掠夺,村庄会雇佣强人团伙提供保护。这些雇佣兵常常就是想要定居下来的前入侵者。
  • 这种保护关系演变为统治:保护者以提供安全为交换,索取食物、衣物、住所等资源,并防止其他掠夺者侵犯。
“人民总会扶植某个冠军人物,将其培育成伟人……暴君正是由此根源诞生;当他初次出现时,他是一名保护者。” —— 柏拉图
  • 和平时期,村民会开始运用批判性思维,质疑为何需要向不事生产、只消费的“保护者”上缴大量物资。

维持统治的策略:制造恐惧与虚构威胁

  • 为证明自身存在的合理性,强人统治者会煽动对邻近部落或更弱小村庄的恐惧。恐惧使村民减少对纳贡的质疑。
  • 统治者有时会故意挑衅(如侵占猎场),以引发小规模冲突,从而制造持续需要“保护”的假象。他们通常会谨慎选择挑衅对象,以确保能从中获利。
“当暴君通过征服或条约消除了外部敌人,再无恐惧时,他便总是挑起这样或那样的战争,以便人民需要一位领导者。” —— 柏拉图

追随领导者的天性:从婴儿期到成年期

  • 人类天生具有追随领导者的倾向:

    • 出生后不久即模仿母亲的面部表情。
    • 3个月大时会跟随母亲的视线。
    • 9个月大时会回望母亲以确认共同注意。
  • 这是一种生存机制,源于对主要照顾者的完全依赖。这种深植于潜意识的倾向,使我们成年后仍易于追随领导者,并可能不假思索地接受其权威,即便其行为对我们有害。这种现象在家庭和国家层面均存在。
“暴政无需艺术或科学,因为其政策非常肤浅、未经雕琢,仅在于流血。” —— 让·德·拉布吕耶尔

政府的本质:垄断武力与权力扩张

  • 政府不生产任何产品,其唯一的产品是武力。
  • 早期统治者会强制村民上缴超出其所需的粮食,并声称这是为应对灾荒进行储备(尽管村民自己本可储备),从而控制剩余物资,并在必要时以恩赐姿态部分返还。
  • 现代政府耗费大量资源维持人民的恐惧感和需求感,这是其维持存在的本质方式。
  • 政府具有不断扩张和变得更强有力的天然倾向。强大的政府往往造就软弱和恐惧的人民。
“压制信息是暴政的本质。控制信息流是独裁的工具。” —— 布鲁斯·科维尔

力量的逆转:批判性思维与权利 reclaim

  • 作为批判性思考者,我们应质疑媒体宣扬的每一个危机或紧急状态,运用批判性思维判断其真实性。
  •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民必须从政府那里夺回与生俱来的部分天然权利。当人民的力量强于政府时,权利便能从暴君手中取回,归还于民(例如《大宪章》和《权利法案》)。
  • “法治”概念的创立,正是为了从暴君手中剥夺权力。
“你知道暴君有多害怕他们压迫的人民吗?他们都意识到,总有一天,在他们的众多受害者中,必定会有人奋起反抗并回击!” —— J.K.罗琳
  • 质疑一切是创造性思维和批判性思维的关键。通过提问,你能识别政府解决方案之外的替代选项,以及更多自由所创造的机遇。

标签: 批判性思维, 权力批判, 个体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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