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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我们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但其基本形态、结构和流动常被忽视。理解内在体验的十二个框架,有助于我们更清晰地认识自我与意识。


自我观察的自我

  • 阅读时,一部分你在体验阅读,另一部分则在觉察这份体验。这构成了“体验者”与“体验的见证者”的双重结构。
  • 威廉·詹姆斯区分了“知者我”(I)与“被知的我”(me)。
  • 马丁·布伯指出,我们与自我的关系模式有两种:

    • 我-它关系:将自我视为需要分析和修复的客体。
    • 我-你关系:以真诚的临在与好奇对待自我。
  • 自我关系中的温度(即当下的善意与尊重)不仅改变关系的质量,也影响结果。

内在的多元性

  • 单一、统一的自我可能只是一个有用的虚构概念。我们更像一个“组合体”,不同情境会唤起不同的面向。
  • 工作中的你与老友面前的你并非面具,它们都是真实的你。
  • 精神病学家哈里·斯塔克·沙利文描述了“好我”、“坏我”和“非我”等不同的自我状态组织,它们承载着不同的感受、记忆和互动方式。
  • 注意:不应将这种多元性过于具体化或变成自我实现的“过程预言”。

感知时间的弹性

  • 内在时间感与客观的钟表时间不同,它极具弹性。

    • 无聊时,一小时宛如“永恒”;心流状态中,一小时转瞬即逝。
    • 威胁下,秒可被拉长如分;悲伤或抑郁时,时间常变得扁平。
  • 可区分几种时间模式:

    • 钟表时间:外部、日程化的时间。
    • 故事时间:生平叙事的时间弧线。
    • 无时间感:心流状态、全神贯注。
    • 冻结时间:强烈到时间处理似乎停止的瞬间。
  • 识别所处的时间模式,对有效的自我组织至关重要。

预测的大脑

  • 当代神经科学将大脑视为预测引擎。它不断生成对未来的预期,并在现实与预期不符时进行更新。
  • 预测误差(预期与实际之间的差距)是学习发生的关键。
  • 当预测持续符合现实,人处于熟悉领域(高效但无成长);当现实出人意料,会带来不适,但也蕴含机遇。
  • 许多僵化的信念涉及保护预测免受现实检验。个人的发展几乎无一例外地需要觉察并利用预测误差。

当下的首要性

  • 当下此刻是唯一真实发生任何事情的地方。

    • 过去以此刻提取的记忆形式存在。
    • 未来以此刻计算的预期形式存在。
  • 所有对现实的影响、选择与体验,都发生在这个不断涌现的当下时刻。领悟这一点可能需要毕生时间。

区隔化的智慧

  • 当体验超出处理能力时,心智常会进行智能的区隔化、解离或压抑:一部分维持日常生活,另一部分封存难以承受的材料。
  • 问题在于,被区隔的材料并未消失。它会以以下方式渗入当下体验:

    • 来源不明的焦虑。
    • 过度反应。
    • 情感麻木。
  • 积极体验(快乐、联结、美、成就)也可能被锁在心灵的“保险箱”里。

彼此之间的场域

  • 当两人真诚地共处时,不仅是在交换信息,更是在形成一个共享的场域。我们的身心会相互协调或失调。
  • 在重要对话中,联结的质量通常比具体内容更重要。关键在于这是“我-它”还是“我-你”的关系。

注意力作为创造力

  • 威廉·詹姆斯认为:“我的经验就是我同意去关注的东西。”注意力至关重要。
  • 每一次对关注点的选择,都在塑造你的大脑。长年累月关注什么,就塑造了怎样的性格。
  • 注意力是你最宝贵的资源,且不断受到围攻。
  • 我们关注有意义的事物,同时也要允许注意力漫游,发挥 wandering mind 与 laser focus 两者的力量。

模式的可塑性

  • 体验将模式刻入大脑。思维模式、情绪反应和行为回应越是重复,就越自动化。这虽高效,但也可能将人锁入不再适用的旧模式中。
  • 每次我们做出不同的回应,旧有的神经通路就得不到强化,新的通路可能开始形成。
  • 选择诞生于想法与行动之间的暂停时刻。练习和注意力可以拉长这个瞬间。

思考的身体

  • 神经系统遍布全身。肠道拥有的神经元比大多数动物的整个神经系统还多。
  • 迷走神经(意为“游走”)是副交感神经系统的核心,几乎是身体休息与修复活动的全局工作空间。

成长的波浪

  • 发展遵循一条曲线。体验有线性和非线性的方面,如同一条河流。
  • 体验远比河流复杂,因为存在许多意识流(威廉·詹姆斯于189年提出的术语),它们从不同角度、以不同内外感觉与知觉的形态来来去去。

联结之网

  • 我们不是自足的单元,而是联结之网中的一个节点。许多个人挣扎都有集体维度。
  • 孤独与流放是毒药,且具有致命的生理影响。社群与依恋则是解药和灵丹妙药。

标签: 自我认知, 内在体验, 意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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