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世界的边界：从山羊瑜伽看Umwelt

核心观点

• 生物无法感知其感官能力范围之外的事物。
• 山羊不像人类那样，会沉溺于对已发生事件的冗长叙述或模拟未来结果。
• 两个人可以站在同一空间，却真实地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一次山羊瑜伽的体验

我的教女内里斯喜欢山羊。我喜欢瑜伽。因此，山羊瑜伽成了必然之选。

1月3日，我和内里斯以及她的朋友埃洛里一起去了洛杉矶植物园。我们一行20人在室内集合，在一個明亮、有回音的房间裡铺开瑜伽垫，感觉像介于瑜伽馆和即将举办儿童生日派对的娱乐中心之间。

我们到达时，山羊已经在围栏里了，它们平静而好奇地打量着我们。内里斯和埃洛里立刻被迷住了，贴在围栏边。我则更谨慎地观察环境，心里记着出口，并思考着我的瑜伽垫的吸水性。

开始前，教练解释了几点：

• 当我们跪姿、下犬式或俯卧时，山羊可能会将这些姿势理解为玩耍的邀请。
• 它们可能会爬到我们身上。这不是不幸的副作用，而是重点所在。

据说，山羊瑜伽对山羊有好处：帮助它们社交，让它们适应人类不熟悉的姿势，帮助它们适应新奇事物。此时我明白了，这里发生的事主要与瑜伽无关。

这是“可颂饼干”还是“马芬可颂”？

去之前，我一直在想山羊瑜伽会是“可颂饼干”还是“马芬可颂”。这两者都是洛杉矶真实存在的糕点，都是可颂的混合体。

• 马芬可颂：在麦芬模具中烘烤的可颂，结合了可颂的酥脆层和麦芬的柔软结构。我吃过，非常棒，是两种好东西相得益彰的结合。
• 可颂饼干：塞满饼干面团的可颂。我也吃过，觉得很难吃。两种好东西结合却互相破坏，可颂失去了轻盈感，饼干面团失去了完整性。

在我的播客中，我们借用了这两个糕点术语作为隐喻：

• 马芬可颂：指两种好东西以让彼此更好的方式结合。
• 可颂饼干：指两种好东西合并后却让两者都变糟。

事实证明，山羊瑜伽两者都不是。

• 作为宠物动物园体验，它是一流的：充满欢乐和荒诞，每分钟带来的喜悦超过我经历过的任何受控的动物互动。
• 作为瑜伽，则不太成功：我的体式没有加深，呼吸没有延长，内心的平静不断被羊蹄打断。

此外，教练告诉我们，如果山羊在我们身边感到足够舒适，它们可能会在我们的垫子上或直接在我们身上排泄。山羊排便时，教练称那喷出的上百颗粪粒为“祝福”；排尿时，则是“圣水”。我们被鼓励以优雅的心态接受两者。值得庆幸的是，山羊显然对我不太感兴趣，我的垫子和本人都保持了洁净。

什么是“感知世界”？

山羊瑜伽让我印象深刻，与其说是体验的新奇，或教练将粪粒称为“祝福”的大胆说辞，不如说是因为一个德语词：Umwelt。

• 定义：Umwelt 源自生物学，由研究动物自然栖息地的动物行为学家创造。它指的是一个生物根据其感官设备所能感知到的世界。

• 核心：生物无法感知其感官不允许它感知的东西。这不是因为它固执或缺乏好奇心，而是因为它 biologically incapable of doing so。

  • 蝙蝠的感知世界由回声构建。
  • 狗的由气味构建。
  • 蜱虫的世界则由单一的化学信号主导，告诉它何时从树枝上落到路过的哺乳动物身上。
• 每个生物都栖息在一个完整的现实中，但并非一个完整的世界。

山羊的世界并非我的世界

山羊的感知世界与人类截然不同，这体现在几个方面：

• 视觉与空间：山羊能看到大约280度的范围，这意味着它们体验到的世界几乎是不断接近的。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它们经常从背后跳到我们背上，并对我们的惊讶感到困惑——从它们的视角看，没什么意外发生。

• 时间与叙事：课堂上，一只山羊跳到一位年轻女士身上，两者都摔倒了。

  • 山羊立即抖抖身子走开了，没有重播那一刻，没有可见的自责，没有重新融入房间前的犹豫，也没有“那很尴尬”或“那不该发生”的内部叙述。那一刻对山羊来说，结束就结束了。
  • 那位年轻女士则仍停留在那一刻。她的身体安全了，但注意力仍在徘徊，她仍在适应刚刚发生的事，思考它看起来如何，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
• 生物基础：作为被捕食动物，山羊的神经系统优先考虑快速反应和快速恢复。它们定位、反应、重置。它们不像人类那样，沉溺于对已发生事件的冗长叙述或模拟未来结果。它们的意识调谐于当下、移动的事物以及此刻需要采取的行动。

这意味着，当山羊和年轻女士一起摔倒时，他们不仅仅是 differently 体验了同一时刻，而是体验了不同种类的时间。这也是 Umwelt。

人类同样拥有“感知世界”

我们的感知世界不仅由生物学塑造，还受到文化、语言、历史、创伤、特权和个人经历的塑造。

• 关键启示：两个人可以站在同一空间，却 genuinely 不居住在同一个世界。
• 这有助于解释一些常被感觉是道德或心理差异，但实际上是感知差异的现象：人们不仅仅是想法不同，他们看到的世界也不同。
• 认识到这一点并不能为伤害开脱或消除责任，但它挑战了一种幻想：即如果每个人都掌握了正确的信息，他们就会自动达成一致。

山羊瑜伽给我的启示

山羊瑜伽没有让我更擅长瑜伽。它做了一些更奇怪、更有用的事：

• 它提醒我，现实总是被体验它的身体和心灵，每时每刻地过滤和组装。
• 一旦注意到这一点，就 harder to assume 你的看待方式是中立、完整或普遍的。
• 这种认识并不能解决分歧，但它确实为好奇心创造了更多一点空间。

在当下，这或许是我们任何人都能练习的最有用的“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