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尝试”:以行动终结心理内耗
核心观点
- “尝试”一词常是意图而非行动的托词,会让我们陷入心理困境。
- 未完成的意图会消耗心理能量;行动则能带来认知上的解脱。
- 专注于可控之事能增强能动性,无论结果如何。
- 能动性无关“更努力地尝试”,而在于选择行动——或选择不行动。
“尝试”一词的心理信号
- 在日常用语中,“尝试”已成为一种道德占位符,用以显示努力和诚意(例如:“我尽量到”、“我争取按时完成”)。
- 这类陈述听起来合理,但往往描述的是内心状态而非具体行为,标志着有意向但无承诺,有努力但无执行。
- 使用“尝试”保留了模糊性,为在结果不确定或不舒适时预留了退路。人们说“在尝试”时,常意味着他们在消耗心理能量:思考、预演、担忧、监控情绪。
- 心理学研究表明,基于意图的模糊目标(“我会尝试…”)远比承诺具体行动(“我将在Y时间做X”)更难产生实际行为。
以“行动”替代“尝试”带来的解脱
- 将“尝试”替换为“做”,能消除模糊性。你要么采取了行动,要么没有。大脑不再仅仅为“努力感”邀功。
当人们停止叙述意图并开始行动时,行为会发生改变。例如:
- 停止“尝试被理解”,转而致力于“清晰沟通”。
- 停止“尝试感到有动力”,转而迈出具体一步:发送邮件、申请工作、离开某个情境。
- 心理负担也随之改变。蔡格尼克效应指出:未完成的任务和未决的意图会持续保持认知活跃,干扰注意力并增加心理压力;而已完成或果断放弃的行动则能释放这种心理牵绊。
- 未完成的意图会盘踞心头,占用注意力,消耗认知资源。研究表明,一旦制定计划或采取行动,侵入性思维就会减少——即使结果仍不确定。
- 行动能带来“尝试”所无法提供的心理完结感。
能动性 ≠ 控制幻觉
- “停止尝试”并非将“做”与“控制”混为一谈。你无法“做”“别人会喜欢并认可我”或“这保证会成功”,但你可以“做”“带着好奇倾听”、“提交作品”、“坦诚表达”或“结束这段关系”。
- 这一区分能增强自我效能感(即相信自己能采取行动影响结果)。自我效能感通过可观察的行为和反馈成长,而非仅靠内心的努力。每一次“做”——无论成功与否——都能提供信息,而“尝试”常常不能。
- 重点应放在完全可控的行为上,而非背负着管理他人反应的幻想。
用“做”或“不做”替代“尝试”,意味着:
- 拒绝用反复思虑或空想来替代行动。
- 当你不愿采取行动时,坦然承担责任。有时,诚实的答案就是“不”,而非说“我试试”而后又为未做到道歉。
- 心理健康既依赖于情绪调节,也依赖于有目的的行动。将被动伪装成智慧,会侵蚀能动性;用“做”或“不做”替代“尝试”,则能重建它。
一词之变,心态巨转
- 摒弃“尝试”一词的力量,在于它强制的心态转变。
- “尝试”让人在心理上过度投入,却在行为上停滞不前。
“做”则意味着:
- 接受局限,容忍不确定性。
- 在可能且愿意行动的地方坚持行动。
- 接受有些事情不值得去做。
- “停止尝试”并非反对真正的努力,而是反对虚假的努力和浪费的努力。
- 它提醒我们:言出必行,不欲则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