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非玄学：科学探索与泛心论的迷思

核心观点

• 泛心论认为意识存在于所有物质中，但这更多是一种理论推演，并未推翻科学。
• 意识研究是一个持续的科学进程，其复杂性不应成为否定科学解释的理由。
• 将意识神秘化、抗拒科学解释的倾向，与历史上创世论反对进化论的模式相似。

泛心论的主张与吸引力

• 核心观点：意识是现实的基本特征，存在于一切物质（如岩石、原子）之中。
• 代表人物：哲学家菲利普·戈夫等主张，为此需要彻底改革甚至放弃现有的物理学。

• 吸引力来源：

  • 其观点具有浪漫和美好的特质。
  • 迎合了人们希望意识具有特殊精神意义的渴望，这种渴望也驱动了相关畅销书、冥想静修和致幻药物的流行。

对科学解释的抗拒：一个历史模式

• 与创世论的类比：当进化论威胁到人类独特性的固有信念时，创世论者选择拒绝达尔文。

  • 同样，泛心论者因意识尚未被完全破解，便认为科学永远无法解释意识。

• 关键案例：

  • 哲学家托马斯·内格尔因抗拒意识的科学解释，进而拒绝了现代进化生物学。
  • 菲利普·戈夫现已转向为其版本的基督教辩护。
• 共同逻辑：当科学发现与珍视的信念冲突时，科学证据常被贬低，被挑战的信念则被神秘化以避开科学还原。

意识的科学探索路径

• 进化视角：意识很可能是在进化过程中产生的，旨在帮助动物在决策中权衡利弊、应对艰难取舍。

• 科学现状：

  • 意识科学仍在持续进展中，每天都有新发现。
  • 正如单个神经元尚未被完全理解一样，意识这种复杂现象不可能在短短几十年内被彻底解决。
  • 期望科学迅速、彻底地解决意识问题是不切实际的。

对泛心论的批判

• 无关的理论推演：

  • 即使泛心论与进化解释在逻辑上兼容，它也像丹尼特所称的“变体象棋”——一套自洽但无实际意义的规则体系。
  • 科学进步已使此类理论变得无关紧要。

• 哲学方法的局限：

  • 大量关于意识的形而上学文献无助于增进理解，甚至可能阻碍理解。
  • 这些讨论过度依赖为预设结论服务的可疑思想实验。
• 丹尼特的讽刺：丹尼特曾调侃，既然泛心论声称在现有科学工作上只需“额外增加”一个维度却无需做实际工作，那么其吸引力可能仅仅在于容易获得研究经费。

结论与展望

• 将意识视为有待科学探索的进化现象，比将其视为万物固有的神秘属性更具生产性。
• 哲学家更应致力于引导意识的科学研究，而非构建脱离实证的理论。
• 未来的科学工作应继续深入，例如探索愉悦和痛苦体验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