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羞耻到疗愈:打破童年虐待幸存者的自责循环
羞耻与自责:虐待幸存者的常见后果
- 核心观点:童年虐待的幸存者常将羞耻与自责内化,这种模式会延续至成年,深刻影响其人际关系。认识到这些行为模式源于生存策略,是打破循环、开启疗愈的第一步。
佩吉的案例:童年创伤的延续
- 作为四个孩子中的长女,佩吉在父母因药物滥用经常缺席的情况下,承担起照顾弟妹的责任。
- 当老师向儿童保护机构报告后,社工的定期家访并未带来帮助,反而加剧了家庭的恐惧和封闭。
- 佩吉学会了在检查前匆忙收拾“证据”,并教导弟妹对外界保持沉默。
- 她不仅背负着创伤,更承载着未能保护好弟妹的沉重罪恶感与羞耻感。
童年自责的根源与功能
在童年时期,由于情感和认知尚未成熟,我们难以完全理解来自依恋对象的伤害。为了应对恐惧、无助和混乱,自我责备成为一种常见的心理应对机制:
- 创造控制感:在混乱的环境中,认为“是自己的错”能带来一种虚假的控制感,让不可预测的环境显得不那么可怕。
- 维系情感联结:责备自己而非照顾者,可以保护与照顾者之间必要的情感联结,即使他们正是伤害的来源。
形成核心羞耻:羞耻感伴随着“我本质上是糟糕的、不配被爱”的信念。对于幸存者而言,这种内化的羞耻会导致:
- 为家庭的功能失调持续感到负责。
- 在成年关系中,为自己遭受的虐待或 dysfunction 感到自责。
- 即使在表达需求或犯小错误时,也感到深深的愧疚。
“我们是孩子,为那些本不该我们负责的功能失调承担了过多的责备。”——成年酗酒者/功能失调家庭子女。
成年关系中的生存策略与循环
羞耻与自责会蒙蔽我们,使我们无法看清许多行为最初是为了生存。
- 行为起源:保持沉默(出于恐惧)或猛烈反击(为了保护自己),都是童年时试图保持安全的生存策略。
- 羞耻循环:我们为了生存而行动,随后又因这些行动而惩罚自己,形成恶性循环。
在成人关系中的表现:
- 过度负责、讨好他人。
- 难以设定健康的界限。
- 这些行为无意中强化了虐待和家庭暴力的循环。
- 视角窄化:虐待和羞耻会窄化我们的视角,让有害的关系模式显得“熟悉”甚至“应得”,同时压抑了那个能够识别虐待、寻求帮助的自我部分。
- 恐惧核心:对羞耻的恐惧如此痛苦难忍,以至于我们可能持续停留在功能失调的循环中,深信自己“有缺陷”,因此在成年关系中“理应”被糟糕对待。
疗愈之路:识别与重新学习
疗愈始于识别羞耻与自责的领域,并努力重新学习。
- 识别模式:留意那些你选择沉默而非发声的时刻,或那些你为保护自己而反应过度的情境。
- 迈出小步:尝试允许自己表达需求,同时提醒自己:即使与他人设定界限,你也是安全的。
- 核心转变:理解到,这些模式并非你的本质缺陷,而是你在过去为求生存而习得的策略。打破循环的关键在于,用自我同情取代自我谴责,并逐步建立新的、健康的关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