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旁观者：从沉默到有效干预

核心观点

• 在职场中为同事挺身而出可能非常困难。
• 权力不对等、对报复的恐惧以及不愿“惹是生非”是阻碍干预的主要因素。
• 有效的旁观者干预措施包括公开支持同事或直接挑战不当行为。

职场中的旁观者困境

大多数人都愿意相信，当目睹同事在工作中受到不公对待时，我们会站出来挑战这种行为。我们希望自己是公正、有原则且勇敢的，愿意在面对霸凌或性别歧视时为周围的人发声。

然而，当这种情况真实发生时，尤其是在存在权力不对等或发生在公开场合的情况下，沉默往往成为默认反应，而非干预。

实例：2026年2月3日白宫记者会上，CNN记者凯特兰·柯林斯向特朗普总统提问后，遭到了对其网络、专业能力甚至面部表情（指责她没有微笑）的公开批评。这一互动令人不适，不仅因为记者受到如此对待，更因为在场其他记者缺乏干预。

旁观者效应

从心理学角度看，旁观者的这种反应并不陌生。

• 定义：旁观者效应指出，目睹紧急情况的人越多，任何单一个体进行干预的可能性就越低。
• 原因：责任被分散，每个人都在等待他人行动，结果常常是无人行动。
• 权力因素的放大：当施为者拥有权威（如经理、资深同事）时，站出来说话的感知风险急剧增加。旁观者会快速进行无意识的权衡：发言的潜在代价与干预带来的益处。
• 社会规范的压力：在专业环境（尤其是竞争激烈的环境）中，“和谐”常被置于“正确”之上。站出来说话可能被视为破坏社会惯例、扰乱秩序，即使所目睹的行为明显错误。

旁观者可以采取的行动

为他人挺身而出不一定意味着当场对抗或做出激烈举动。有效的干预可以包括：

• 重复问题：重申最初被提问者的问题，能将注意力拉回问题本身，并体现对同事的支持。
• 指认行为：例如说“我认为刚才的评论没有必要”。这在权力不对等的情况下很难做到，但关键在于，公开挑战不当行为可能会鼓励更多人发声。
• 展示可见的支持：除了重复问题，还可以通过提出后续问题或肯定同事的专业性来表示支持。
• 事后关切：即使无法当场干预，事后向当事人表达支持与关心也极具意义。
• 事后发声：如果当时未能或不知如何回应，事后公开承认该行为不当，有助于重塑关于可接受行为的社会规范。

组织层面的责任

个人的勇气固然重要，但责任不应仅由旁观者或目标个体承担。

• 组织在塑造行为规范方面起着关键作用。

• 有效措施包括：

  • 建立关于尊重行为的明确规范。
  • 确保领导层承担责任。
  • 明确鼓励员工挑战不当行为。
• 这些措施能降低发言的心理障碍，这对于所有工作环境都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