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宇宙社交困境：从宏大叙事到情境化连接工具

核心观点

• 元宇宙曾承诺构建新的社交世界，但未能提供有吸引力的日常应用场景。
• 不自然的虚拟形象和缺失的社交信号限制了其吸引力和实用价值。
• 更自然的虚拟现实交互技术，仍可能在特定情境中有意义地支持人际连接。

元宇宙的失败：承诺与现实

• 元宇宙被许多人视为一个画风幼稚的虚拟世界，用户在其中以笨拙、无生气的虚拟形象进行社交，但响应者寥寥。
• 随着Meta缩减其元宇宙计划，外界反应混杂着对其巨额亏损的幸灾乐祸，以及对一个成功企业为何会推行如此“怪异”想法的真正困惑。

关键缺陷

• 缺乏有说服力的日常用例：与《堡垒之夜》或《Roblox》等提供有趣玩法和创意探索的在线游戏不同，元宇宙最初主要提供的体验仅仅是“站在某处四处看看”。
• 误解真实社交需求：例如，认为人们会通过元宇宙参加音乐会，这误解了现场体验的核心——元宇宙难以传递物理聚会所能产生的能量和共享的兴奋感。
• 社交信号严重缺失：即使是作为旗舰用例的亲友或同事社交互动，也缺乏最基本的社交信号（如眼神交流、面部表情），使真人变成了“虚拟木偶戏”中不情愿的主角。

因此，元宇宙有时被描绘成一项复杂但最终无用的技术——如同赛格威电动平衡车一样笨拙，又像伞帽一样社交灾难。

技术的静默演进：从噱头到实用

尽管炒作浪潮退去，相关技术本身正悄然走向实用。

• 硬件与追踪技术的进步：头显设备在几年内已从提供像素化图像，发展到能让用户沉浸于视觉舒适的环境，并能实时追踪眼球运动、面部表情和手势。
• 自然交互成为可能：研究表明，当这些社交信号通过更逼真的虚拟形象实时渲染时，人们能够在虚拟空间中以惊人的自然方式进行互动。
• 问题在于过早推广：元宇宙给人留下“无表情乐高小人”栖息地的流行印象，更多是Meta将不成熟技术推向大众市场的结果，而非对该技术潜力的最终定论。

未来的可能性：在特定情境中促进连接

即使技术成熟，人们为何要选择虚拟形象而非直接打开Zoom？关键在于找到具有真正优势的特定情境。

元宇宙应用的目的并非取代其他交流形式，而是实现那些原本不切实际或不可能发生的、简短而有目的的互动。

有前景的应用场景

• 教育与探索：

  • 学生可以进行虚拟实地考察，一同漫步古城，或探索分子和星系的三维模型。

• 语言学习：

  • 语言学习者可以与海外伙伴练习，通过共享空间、指向和物体操作来搭建对话支架，类似交换生沉浸于外国环境。

• 促进社会参与：

  • 对于行动不便或老年人，虚拟空间使社交参与更易实现。例如，围坐在虚拟桌旁玩棋盘游戏，这种简单的乐趣常因现实 logistics 困难而被剥夺。

• 维系社交技能：

  • 此类互动依赖与面对面交流相同的社交信号（包括眼神和肢体语言），有助于在隔离期间或文本/视频交流主导的情况下，保持社交技能的活跃。
  • 自然的虚拟互动甚至可能对消解著名的“Z世代凝视”（青少年盯着手机面无表情地输入“哈哈”）有所帮助。

结论：从“替代现实”到“情境工具”

• “元宇宙”作为物理互动“始终在线”替代品的构想很可能已彻底过时。
• 然而，随着技术持续成熟，它有望在广泛的生活情境中，为人们提供有意义的连接方式，支持甚至训练人类社交互动背后的自然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