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I洪流中言说“我”：真实、风险与信任的建立

核心观点

• AI与大型语言模型（LLM）能提供合格但通用的语言模板，缺乏个性与灵魂。
• AI模拟而非真正拥有“我”的主观视角，其表达本质上是“胡扯”（bullshit），缺乏基于生活经验的公信力。
• 以“我”进行自我披露虽伴随脆弱与风险，却是建立深厚人际信任、区分于AI的关键。

AI如何使我们的语言变得贫乏？

• 倾向产出“平衡但空洞”的陈述：例如“一方面……另一方面……”。这种结构看似全面，实则可能掩盖了需要鲜明立场或单维度强烈情感表达的真实情境。
• 导致自我审查与压抑：过度追求“平衡”可能抑制真实感受的表达，在心理学层面可能导致超我的压抑。
• 缺乏灵魂与主观体验：AI写作虽专业且无误字，但缺乏基于个人生活经历的“我”的视角，没有“灵魂”。

普遍而谄媚的“我们”——AI中没有“我”

• AI使用“我们”或客观集体视角：因其没有真实的“我”，无法声称拥有任何经历或主观体验。它只是从聚合信息中抽象、模拟人类生活。
• 本质是“胡扯”：AI对所有话题都自信地发言，投射出一种类似于骗子的自信，但缺乏内疚、羞耻或自我意识。
• 缺乏“精神气质”（ethos）：公信力源于独特的生活经历、知识、技能、基因、家庭历史等。AI无法获得这种基于个体生命的可信度。

为何应坚持使用“我”来言说？

• 在AI洪流中脱颖而出：使用独特的“我”的视角，是区别于千篇一律AI语言的最佳方式。
• 规避风险但限制成长：AI语言更安全，能帮助人们隐藏、融入，避免因暴露自我而可能带来的羞耻、尴尬或脆弱。

• 真实关系建立在风险之上：

  • 职场中，仅使用“勤奋、团队合作者”等通用语很难获得晋升关注。
  • 亲密关系中，使用AI生成的诗歌会忽视伴侣间共同经历的真实历史。
• 信任需要披露的风险：亲密关系乃至专业人际关系，并非建立在陈词滥调上。信任的构建需要（目前仅人类拥有的）自我披露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