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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 信任破裂时,最艰难的部分往往不是他人的行为,而是我们对自己的背离。
  • 等待他人改变,是将自己置于完全无法控制的外界依赖中。
  • 建立对自我的信任,是走出困境、经营健康关系的可行路径。

信任为何变得困难

当今,信任对许多人而言变得异常困难,这通常有充分的理由:

  • 我们所依赖的确定性变得不再确定。
  • 我们所仰仗的体系变得不再可靠。
  • 我们周围的人似乎更难解读、更难预测、更难依靠。

当信任如此脆弱时,我们自然会将焦点放在他人需要做出什么改变上。然而,等待他人改变,意味着我们将自身的安全感寄托于完全无法控制的外部因素。

更实际的问题:从“他们可信吗?”到“我能相信自己吗?”

一个更实际、更有力量的提问是:

“我能否相信自己,有能力应对他人的任何行为?”

这并非降低对他人的行为标准,或否认某些人的难以相处。而是认识到:

  • 我们如何出现在关系中,是我们始终可以着力之处。
  • 当我们信任自己时,困难的关系会变得更容易应对——并非因为对方改变了,而是因为我们相信自己能处理好发生的一切。

自我信任的内涵

心理学家将其描述为与自我的安全型依恋,它不同于自信或乐观:

  • 它是一种内在的笃定:当情况变得艰难时,我们会为自己挺身而出。
  • 我们会为自己所需而发声。
  • 我们会在需要时寻求帮助。
  • 我们会在情境需要时设定健康的界限。
  • 我们不会抛弃自己——即使他人这样做了。

缺乏自我信任的陷阱:戏剧三角形

当缺乏自我信任、感到不安全时,我们的神经系统会进入保护模式,大脑会编造故事来解释现状,容易陷入心理学家斯蒂芬·卡普曼提出的戏剧三角形

  • 迫害者:被视为所有问题的根源。
  • 拯救者:被期待来解决问题、拯救我们的人。
  • 受害者:感到 overwhelmed、无助、等待外界改变的一方。

陷入这个模式并非性格缺陷,而是大脑为快速找回安全感而进行的“错误计算”。但将威胁和解决方案都置于自身之外,意味着我们在过程中抛弃了自己


重建自我信任的路径

始于自我关怀

第一步是带着关怀,尤其是自我关怀,来看待自己所陷入的故事。

  • 以善意和理解而非评判的态度,看待自己当前的处境。
  • 认识到:陷入戏剧三角形并非因为我们是个“坏人”,而是我们作为人类,大脑在试图应对一个感觉不安全的情境。
  • 这种自我关怀的时刻——“哦,我在这情境中感到不够安全,我需要一个更好的方法来应对正在发生的事”——能创造出让节奏慢下来的空间,从而找到更可靠的路径。

自省问题

  • 我关于此情境的叙述,是否很好地服务于我和他人?
  • 我是否让自己陷入了戏剧三角形?

继而保持好奇

当有了些许空间,好奇心便成为可能。它将问题从“他们做错了什么?”转变为“我可以从中学习什么?

  • 借鉴大卫·埃默拉尔德的研究,可以将其视为慈悲圈的转换:

    • 迫害者 → 挑战者:推动我们走向未曾选择但或许需要的成长。
    • 拯救者 → 教练:支持我们,同时相信我们有能力。
    • 受害者 → 创造者:认识到无法控制他人,但可以选择自己的回应。
  • 尝试将你眼中的“迫害者”想象成头上系着红色蝴蝶结的礼物——一个你未曾要求、也不想要,但却被赠予的学习与成长机会。

自省问题

  • 这个情境可能试图教会我什么?
  • 这里要求我进行怎样的成长,即使我并未报名参加?

最终发挥创造

以关怀和好奇为基础,更多的创造力便会出现。这时,我们从“被困住”转向“负责任”——不再等待拯救,不再重复责备的故事,而是为自己的学习与成长负责。

  • 行动无需宏大,小范围的尝试往往是明智之举:

    • 进行一次不同以往的对话。
    • 首次明确提出一个界限。
    • 主动请求帮助,而非被动等待。
  • 关键在于:你不再等待他人拯救,你信任自己能够与他人建立关系

自省问题

  • 在这个情境中,我想如何为自己和他人出现?
  • 这将如何帮助我学会信任自己,从而建立健康的关系?

信任的基石在于自身

信任他人永远是复杂的。人们有时会让我们失望——有时程度很深,有时原因完全在于他们。我们无需假装不是这样。

但是,“我们是否信任自己”这个问题,是我们确实可以有所作为的。学会为自己挺身而出,为自己所需发声,设定健康的界限,在艰难时刻不抛弃自己——这才是我们能够判断该信任谁、何时信任、如何信任他人的基石

标签: 心理健康, 关系修复, 自我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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