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主义：对抗确定性的思想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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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本文所指的“实用主义”并非指政治策略上的务实（如确定优先事项、选择战场或愿意妥协），而是更接近威廉·詹姆斯哲学中的概念：

语言模式
- 意识形态：使用绝对、确信的语言。
- 实用主义：使用条件性语言。要将意识形态陈述转化为实用主义问题，可以问：“在哪些情况下？在什么条件下？到什么程度？”
对思维的影响
- 意识形态：限制我们所看到的问题、倾听的故事以及愿意考虑的解决方案。它为思想和问题解决强加约束。
- 实用主义：移除这些约束，保持开放心态，持续提出问题。
处理问题的方式
- 意识形态：为复杂问题提供快速、简单的答案。
- 实用主义：
  - 试图以尽可能少的偏见和先入之见来理解问题。
  - 承认问题大多由多重原因导致，解决方案也会产生多重影响。
  - 要求研究、考量所有事实、愿意承认错误并改变想法。
- 结论：意识形态是容易的，实用主义是困难的。

核心是提出“如何”的问题
- “如何”类问题旨在寻找解决方案的路径（及障碍）。
- 它们是经验性、科学性的问题，例如：
  -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这样做，会发生什么？”
  - “这项政策的短期和长期影响是什么？”
  - “我们是否考虑了所有相关事实以及这一行动方案的所有可能后果？”
- 实用主义会评估利弊。
从“非此即彼”到“兼而有之”
- 承认自身意识形态的局限性，它就不再是意识形态。
- 我们仍可以有指导原则、同情心、优先事项和关切，但优先事项不等于意识形态。优先事项可以是热情而紧迫的，但并非绝对。
- 实用主义更偏好“兼而有之”的语法，而非“非此即彼”。问题不在于“是否”，而在于“何时、如何、多少”。
本质上的无党派性
- 一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可能是保守主义的，另一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可能是自由主义的。如果它有效，这个想法来自左翼还是右翼并不重要。
- 如果任何问题的解决方案被预先确定为必须是保守或自由的，那么思想就已经受到了束缚。
减少人身攻击的倾向
- 分歧在于如何解决问题，而不在于对方是谁。
- 在意识形态光谱上越走向极端，就离实用主义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