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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 生活的艺术在于通过平衡“掌控”与“放手”来巧妙地顺应命运,从而构建有意义的人生。
  • 命运(Fate)是超越我们控制的巨大力量,而我们的“宿命”(Destiny)则由我们每日如何与命运互动所塑造。
  • 西方文化过度推崇意志力,可能导致我们扭曲地看待命运,并削弱我们接纳不可控事物的能力。

与命运和解

“命运”一词的古老定义是“神的旨意”。它喻示着一种远大于我们自身的力量,其影响范围远超我们所能控制。关键问题不在于战胜命运,而是建立一种对我们真正有益的关系。

一旦放弃“征服命运”的执念,我们便也能摆脱在命运展现其力量时的受害者心态。命运必然会带来挑战我们的人、事和境遇,包括风暴、火灾、失望、创伤、损失,也包括好运与成功。这些都是命运递送系统的一部分。我们逐渐明白,命运是生命的主要表现形式,我们需要学会在生命本身的条件下生活,而非仅仅依照我们自己的条件。

面对命运的四种情境

当我们遭遇命运时,通常有四种情境:

  1. 情境有利,且超出我们控制:我们通常能保持一定程度的接纳。
  2. 情境不利,且超出我们控制:接纳更具挑战性,尤其是涉及我们所爱的人或地时。放手可能需要更多时间、能量和支持,特别是在哀伤时。
  3. 情境有利,且在我们控制之内:行使意志力通常令人舒适。
  4. 情境不利,但在我们控制之内:我们需要运用 discernment(明辨力)来决定是否行使意志力,以及我们的介入是否可能促进更大的善。这种情况也可能需要一定的勇气。

意志力:主动参与的艺术

西方文化往往只推崇一种力量:意志力。这导致我们容易神化意志力,并在其看似不足时归咎于自身。它也让我们对命运产生扭曲的认知,夸大自我而轻视命运的浩瀚。

避免自我试图通过意志行为来彰显主权,我们便能更清晰地运用意志力:

  • 主动参与:对我们可控之事行使意志,即是与命运积极互动。我们追求渴望,施加影响,创造生产,规划意图以迎接命运带来的际遇。这种参与形成了与命运的关系。
  • 明辨:巧妙顺应命运,在于明辨命运的哪些方面实际可控。
  • 好奇:巧妙顺应命运,在于好奇我们的意志可能对他人产生何种影响。在行动前,细腻地体察情境对我们的要求。
  • 感恩:巧妙顺应命运,在于感谢家族与祖先赋予我们的力量,这些力量将增强我们的意志。
  • 服务:巧妙顺应命运,在于真诚地关注我们的意志力如何能服务于超越个人满足的更大目标。

放手:另一种力量

第二种力量是“放手”,这在西方文化中并不受青睐。放手意味着释放那些超出我们控制、或虽在控制内却不要求我们行动的事物。

  • 谦逊:谦逊使放手变得更容易,因为它没有对控制抱有过高期望的伪装。
  • 自由:放下不可控之事,让我们在可控领域有更多行动选择,这通常会带来更多创造力和生产力。
  • 敬畏:越能舒适地放手,就越能敬畏自然与宇宙的浩瀚。
  • 包容:当我们巧妙地放手,可能为拥有合适技能的人创造处理特定任务的机会。

塑造宿命:在掌控与放手之间

巧妙顺应命运,在于培养一种感知力,它能告诉我们何时该行动,何时该放手。这种视角能为最豪迈的宣言赋予意义,例如威廉·欧内斯特·亨利所言“我是我命运的主宰,我是我灵魂的统帅”。我们可以如此理解:

  • “主宰我的命运”意味着:“我与命运和平共处,巧妙地处理我所能控制与不能控制的一切。”
  • “统帅我的灵魂”意味着:“我拥有行使意志或选择放手的权力。”

“宿命”在拉丁语中的古老定义是“既定的目的地”。我们如何巧妙地顺应命运,就决定了我们的宿命。如果我们能将意志力和放手都视为与命运建立建设性关系的方式,我们便能与生活和平共处。我们的宿命,仅仅反映了我们日复一日与命运共同创造的这份宁静。

标签: 命运与宿命, 掌控与放手, 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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