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片类药物危机：MOUD的局限与完全戒断的可能

核心观点

• 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MOUD）的主流药物（如纳洛酮和丁丙诺啡/纳洛酮复方制剂）虽能降低过量致死风险，但存在被医学文献和公共卫生叙事所忽视的长期副作用与局限性。
• 完全戒断的康复路径对许多患者而言是可能且有益的，但相关信息常未被充分告知。
• 在推广药物治疗的同时，必须保持透明度，让患者和医生能够基于全面的利弊信息做出知情决策。

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现状与药物干预

• 危机演变：

  • 2003年至2023年间，阿片类药物过量死亡人数从12,940人激增至79,358人，增长超六倍。
  • 自2013年芬太尼流入街头后，年死亡人数急剧上升。
  • COVID-19疫情加剧了危机，但2024年过量死亡人数出现显著下降。

• 主流归因：公共卫生官员将死亡人数下降主要归功于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药物的广泛推广与应用，特别是：

  • 纳洛酮（纳康）：能迅速逆转正在发生的阿片类药物过量，抢占大脑受体并阻断阿片类物质。

  • 丁丙诺啡/纳洛酮复方制剂（Suboxone）：用于预防过量。

    • 丁丙诺啡本身是一种阿片类药物，可缓解戒断症状。
    • 复方中的低剂量纳洛酮旨在限制丁丙诺啡单独使用可能带来的欣快感和过量风险。
• 存在的疑问：2024年，与酒精、可卡因相关的死亡及自杀率均有所下降。这表明可能存在MOUDs无法完全解释的共同因素。

MOUDs的局限性与未被充分讨论的副作用

纳洛酮（纳康）的争议

• 可能助长风险行为：部分成瘾者可能会囤积纳洛酮，从而更冒险地追求“更强烈的快感”，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过量可以被逆转。
• 现实证据：路透社的普利策奖调查报道《芬太尼快车》指出，尽管过量死亡下降，但芬太尼的使用量实际上在增加，这很可能与纳洛酮的可得性有关。

丁丙诺啡/纳洛酮复方制剂（Suboxone）的长期代价

• 生活质量下降：长期治疗常见的副作用包括：

  • 记忆力问题
  • 持续嗜睡
  • 疲劳感
  • 动机低下
  • 这些症状在初级护理中易被忽视，因其不如海洛因或芬太尼成瘾的症状剧烈，但会逐渐侵蚀患者的幸福感。

• 其他长期问题：

  • 就业不稳定
  • 社交疏离
  • 口腔感染与牙齿脱落
  • 过量风险虽远低于海洛因或芬太尼，但依然存在。

• 更艰难的完全戒断之路：

  • 丁丙诺啡作为长效阿片类药物，其戒断期可长达一个月，远长于海洛因或芬太尼的数天戒断期。
  • 许多患者在开始服用Suboxone时，并未被告知未来若选择完全戒断将面临更大的困难。
• 指南的缺失：美国成瘾医学学会的《国家实践指南》鼓励无限期使用Suboxone，但未提及这些长期影响。

完全戒断康复的可能性与价值

• 被误导的观念：一些分发给处方医生的材料错误地声称“阿片类药物脱毒无效”。

• 现实见证：一线工作者接触到的许多案例表明，选择脱毒并配合住院治疗，可以实现完全康复。

  • 例如，哥伦布市希望资源中心的所有8名同伴支持专家都曾对芬太尼成瘾，现已实现一年以上的完全戒断康复，其中数人曾无家可归。
• 个人故事的力量：前同伴支持专家阿什莉·阿里克分享了她使用Suboxone期间多次复发的经历，以及选择完全戒断如何改变了她的生活。

结论：透明与知情决策的必要性

• MOUDs是治疗工具箱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能拯救生命，对部分患者而言长期治疗是必要的。
• 然而，关于这些药物对生活质量的负面影响，必须保持透明，不应因其良好的初衷而被掩盖。
• 无论是处方医生、正在抗争的患者还是家属，都有权了解治疗的利弊，以做出知情的决定。
• 隐瞒任何治疗方案的副作用，长远来看都会损害医疗系统在患者和公众心中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