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症阴性症状：被忽视的核心挑战与治疗新曙光

核心观点

• 精神分裂症的阴性症状（如动机缺乏、情感表达减少）是疾病的核心特征，对患者长期功能的影响常超过幻觉等阳性症状。
• 阴性症状普遍存在且常被忽视或误解，导致治疗缺口，是精神分裂症护理中最重要的未满足需求之一。
• 主动识别、评估阴性症状至关重要，新兴的数字化疗法（如CT-155）为针对性治疗提供了新方向。

阴性症状的定义与表现

阴性症状是指正常情感和动机功能的减退或丧失，是精神分裂症本身的核心组成部分，而非对疾病的反应、人格特质或药物副作用。

主要表现包括：

• 动机障碍：难以完成任务或家务。
• 社交退缩：回避他人，偏好独处。
• 快感缺失：难以体验快乐或幸福感。
• 言语贫乏：说话困难或言语产出少。
• 情感表达减少：如不笑或缺乏面部表情。

这些症状常被误认为是抑郁、冷漠或缺乏努力，实则反映了大脑动机、奖赏和情感表达系统的变化。

阴性症状的普遍性与影响

• 普遍性：近90%的人在首次精神病发作时至少出现一种阴性症状。即使治疗后，估计仍有35-70%的人存在持续的阴性症状。
• 影响：与独立性降低、社交退缩、难以维持工作、人际关系和日常角色密切相关，是长期功能结局的关键决定因素。

阴性症状为何常被忽视

• 起病隐匿：发展缓慢且不明显，不像幻觉和妄想那样会引发紧急临床关注。
• 归因错误：常被归咎于压力、性格、药物影响或“不够努力”。
• 识别依赖：医疗专业人员需随时间推移进行识别，而家人和亲友往往是关键的观察者，他们可能更早注意到患者动机、情感或社交参与度的变化。

如何识别与评估阴性症状

全面的精神分裂症管理需要主动询问阴性症状，而不仅仅是监测幻觉和妄想。

通过开放式对话有助于发现症状，可询问的问题例如：

• 你大多数日子情绪如何？
• 你通常一天怎么度过？
• 你做什么来娱乐或享受？
• 你最近有和家人以外的人见面吗？
• 你是否希望有一份工作或在白天做些不同的事情？

照顾者的意见尤其宝贵，他们能观察到临床短暂访视中不易发现的渐进性变化。

阴性症状的治疗现状与挑战

• 药物治疗局限：目前尚无FDA批准专门针对精神分裂症阴性症状的药物。多数抗精神病药对阴性症状效果有限，现有一些药物虽显示出改善信号，但效果通常 modest（中等）、可变且起效慢。

• 当前管理方法（在更有针对性的治疗出现前）：

  • 使用抗精神病药物控制整体症状负担。
  • 进行侧重于参与、目标设定和行为激活的心理治疗。
  • 采用支持结构、常规和社交联系的心理社会干预。
• 未满足的需求：即使患者临床“稳定”，许多阴性症状仍持续存在，是护理中的重大挑战。

新方向：针对阴性症状的数字化疗法

由于药物疗效有限，研究者开始探索专门针对阴性症状的非药物、受监管的新方法。

以研究性处方数字疗法CT-155为例：

• 性质：非药物，是通过智能手机应用程序交付的软件，旨在与标准抗精神病治疗联用。
• 设计目标：帮助成人精神分裂症患者增强动机、减少回避行为、重新参与有意义的日常活动。
• 研究证据：在CONVOKE研究中，CT-155达到了主要终点，与模拟安慰剂的“假”应用程序相比，在使用15周后能显著减少阴性症状。参与度较高，耐受性良好，不良反应率低。
• 潜在意义：若获批，可能成为首批针对成人精神分裂症体验性阴性症状的受监管干预措施之一，有望以经济有效且可及的方式弥补长期护理缺口。

总结：关注阴性症状对康复至关重要

对于许多精神分裂症患者而言，限制康复的是阴性症状，而非幻觉。一个人可能不再经历精神病性症状，却仍难以启动日常活动、与他人联系或参与工作学习。

• 将阴性症状视为精神分裂症的核心特征至关重要。
• 积极的评估和干预措施对患者和家庭意义重大。
• 像CT-155这样的新兴研究方向表明，康复重点正从单纯的症状控制，扩展到动机、参与度和生活质量的提升。

真正的康复，意味着不仅要控制症状，更要解决影响日常功能与生活的阴性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