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参政：腐败治理的“清洁”力量

核心观点

• 女性政治代表比例的增加与腐败水平的降低存在持续且显著的相关性。
• 女性政治家常被视为腐败丑闻后的“清洁者”，并更倾向于推动公共服务（如医疗、教育）的提供。
• 女性在腐败网络中常处于“局外人”地位，且对腐败风险更为规避。
• 女性参政不仅能直接减少腐败，还能通过影响公务员文化产生间接的积极效应。

女性参政与腐败的关联性证据

• 长期相关性：联合国盖洛普世界幸福研究超过25年的数据显示，女性在民选职位中的数量与国家腐败水平存在强相关。

• 区域性证据：对10个欧洲国家、128个地区议会的研究发现，地区议会中女性比例与公民经历的贿赂事件高度负相关。

  • 女性代表比例增长更快的地区，公共服务中的贿赂下降更明显。
  • 当女性比例从较低水平增长到可观数量时，效果尤为突出。
• 核心结论：虽然女性比例低不一定总意味着腐败更高，但女性比例高则 consistently（持续地）与更低的腐败水平相关，在医疗和教育领域尤其明显。

关键机制与解释

“局外人”地位

• 女性官员通常不参与腐败，因为她们常被排除在腐败发生的典型网络之外。
• 但在腐败高发的地区，女性也因同样的原因（被排除在权力网络外）而更难当选。

关注公共服务

• 与男性同僚相比，女性政治家更倾向于推动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的提供。
• 她们更关注建立一个能有效提供公共物品、运作良好的政府，这可能与她们在日常生活中承担更多照料责任有关。

风险规避倾向

• 研究表明，女性在腐败问题上更倾向于规避风险。

  • 部分原因在于，女性在犯错时通常比男性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 在发生重大腐败丑闻后，女性候选人被选民视为“清洁者”。

  • 一项涵盖27个欧洲国家的研究发现，此时女性候选人当选市长的可能性是男性的3.5倍。
  • 选民倾向于选择谨慎、注重教育、医疗和经济发展的候选人，而非冒险者。
  • 在腐败盛行时，无论男性还是女性选民都更偏好女性候选人。

对公务员文化的间接影响

• 女性候选人优先考虑诚实、运作良好的公共服务，并向公务员传递包容、非歧视和降低腐败容忍度的信号。
• 公务员中似乎存在一种预期：女性比例增加，腐败就会减少。这影响了公务员所提供的服务质量与公民之间的关系。

积极趋势与影响

• 腐败水平可以改善：2000年与2015年的欧洲国家对比显示，腐败循环可以被打破。腐败滋生腐败、廉洁滋生廉洁的观念并非总是成立，且直接受女性在 office 比例的影响。

• 数据支持：一项针对21个欧洲国家的研究中，除一国外，所有国家的腐败水平均无恶化或有所改善。

  • 6个国家腐败减少，其中一半国家的女性参政比例也有所上升。
  • 保持低腐败水平和高女性议会成员比例的国家从5个增加到了7个。
  • 值得注意的是，这7个国家中有5个也位列2025年《世界幸福报告》前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