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施虐的传播机制与心理抵御
核心观点
- 集体施虐通过情绪传染（利用恐惧、愤怒和兴奋）进行传播。
- 群体的能量可以迅速转变，并在瞬间压倒个人价值观。
- 对归属感的需求可能驱使人们做出违背其真实价值观的选择。
- 比仇恨更强大的力量是爱，以及健康的界限和富有同情心的社群。
施虐的四种表现形式
米尔顿（2011年）识别了施虐的四种不同表现形式，每种都由不同的心理需求驱动：
- 怯懦型施虐：以不安全感、虚张声势和懦弱为特征。
- 暴君型施虐：由使用和滥用权力的欲望驱动。
- 执法型施虐：个体从惩罚他们认为“应得”的人中获得快感。
- 爆发型施虐：个体的残忍以不可预测的方式爆发，其怒火可能波及周围所有人。
是否存在“正常”的施虐水平？
并非每个观看准军事行动或 UFC 比赛的人都是施虐者，但许多人确实存在轻度施虐倾向。
- “日常施虐者” 表现出愿意花费一定努力去给他人造成痛苦。
- 表现形式可能包括：以他人为代价开玩笑、故意羞辱他人、陷害他人失败，或仅仅从他人的不幸中获得快乐。
集体施虐：一个日益严重的问题
残忍不仅是个体特质，在当今社会环境下，它也能以集体形式呈现，并通过群体身份、共享情绪和文化叙事被放大。
- 全球民族主义运动影响力上升，常以攻击性信念和贬低女性及女性性征的观点为特征。
- 认同这些运动的男性，其不稳定的自尊或自恋特质，常通过压制他们眼中更弱小的群体得到巩固。
- 在这些环境中，对残忍的喜好变得被社会认可，甚至有时被颂扬。
集体施虐如瘟疫般传播
许多人面临被卷入集体施虐的风险，这比我们想象的更普遍。
为何善良的人会加入残忍的群体
人们可能参与施虐性群体活动的五个原因：
- 情绪传染：人们吸收并呈现周围人的感受。群体中不断升级的恐惧、愤怒、兴奋或正义感，会通过镜像神经元和群体同步性，在生理上驱动个体产生共鸣。
- 去个体化：个体在群体中丧失个人责任感，隐喻性地融合成一个恶意的“本我”。成为制造破坏或痛苦的群体一员，会导致个体与自身身份分离，变成“群体”的一部分，从而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 道德正义的错觉：群体环境允许我们表达通常被压抑的感受或行为。在群体的掩护下，我们平时能控制住的隐藏欲望或信念更容易被释放。
- 权力饥渴与追随领袖：当群体统一行动时，每个成员都被赋予一种权力感。这让通常缺乏权力的个体获得一种能动性、重要性和道德正义感。若有领袖参与，则契合了我们自幼习得的追随领袖的行为模式。
- 归属感的需求：这深深根植于人类心理及进化驱动力。面对一个正在进行施虐行为的群体，加入那个“圈内”群体而非成为被针对的“圈外”人，感觉至关重要。归属感是社会选择的关键驱动力，集体施虐利用了这种需求。
如何抵御集体施虐与施虐者
应对群体残忍的吸引力，有三种关键策略：
- 内在觉察：增强你的心理免疫系统。觉察到自己的情绪开始镜像群体而非反映真实价值观的时刻。简单的暂停、深呼吸和 mentally 后退一步，可以打断这种势头。
- 外在界限：建立实际的防护措施。远离情绪升级的群体；避免进入残忍或伤害被常态化的环境；与那些能强化善良和责任感的人为伍。
- 集体修复：选择联结而非残忍。归属感不应以牺牲他人为代价。与志同道合者共同努力，可以建立缓冲，抵御伤害的传染。
集体施虐并非不可阻挡的力量，但防护始于意识到它的存在，并高度觉察那些你的情绪反映群体强度而非自身价值观真实性的时刻。当你感到有融入群体的风险时，问问自己那是否是你想去的地方或想被他人看待的方式。与分享你价值观的人为伴，并设立界限，排除那些想将你拖入感觉不对或不安全空间的人。当我们的联结建立在尊重、关怀和同情之上时，我们才能茁壮成长。请记住，一个勇敢或富有同情心的行为，能以远比愤怒或暴力更强大的方式，改变一个群体的情绪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