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疾病女性的生育困境：未被满足的需求与共享决策的出路

核心观点

• 患有精神疾病的女性在生育方面的需求在很大程度上未得到满足。
• 未经专业培训的医生在面对精神疾病与妊娠问题时，有时会以避免风险为首要考量，这可能阻碍患者获得适宜照护。
• 共享决策模式能有效提升患者的治疗依从性。
• 生育期精神健康照护应基于患者的实际情况，尊重其个体需求和自主权。

一位患者的个人经历：被否决的生育愿望

• 作者患有分裂情感性障碍，在与精神科医生合作多年调整用药方案以期安全备孕时，因经历剧烈的情绪波动甚至自杀念头，被医生明确告知“不建议怀孕”。
• 尽管理解医生是出于安全考量，作者仍感到自己的自主权、稳定性（10年病情稳定、事业、婚姻）未被充分尊重。
• 随后，作者在大学围产期精神健康诊所获得了不同的专业意见。受过专科培训的专家建议她维持所有用药，因为病情的稳定对胎儿更为有利。
• 在尝试怀孕后，作者经历了流产。此外，社会工作者告知，由于其诊断，他们很可能被收养机构拒绝。

围产期精神健康照护的迫切需求

• 现状复杂性：

  • 美国50%的妊娠是非计划的，许多女性在患有精神疾病的情况下经历怀孕和成为母亲的过程。
  • 超过10%的孕妇会服用精神科药物，1.6%会服用不止一类。

• 领域发展与不足：

  • 尽管领域在快速发展（如2019年FDA批准首个产后抑郁专用药），但整体仍无法充分满足患有精神疾病女性的照护需求。

• 患者的意愿与遭遇的偏见：

  • 患有精神疾病的女性成为母亲的比例与普通人群相同，养育子女为她们的生活带来意义并促进其关注自身健康。
  • 然而，她们普遍害怕被公众视为无能、疏忽甚至危险。
  • 她们的生育健康与育儿需求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视，带来了严重的公共健康后果。

未被治疗的围产期及产后精神疾病的公共健康代价

• 一项2017年研究预估，未经治疗的围产期情绪和焦虑障碍对个人造成的成本约为32,000美元。
• 自杀是孕产妇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 专业资源严重短缺：

  • 美国生殖精神科医生严重不足，21个州每5000名新生儿拥有的医生数不足1名。
  • 约20%的孕妇会经历情绪问题，但其中四分之三未接受任何治疗。
  • 估计全国还需要数百至数千名相关专科医生。

共享决策的必要性

• 风险规避的局限性：经验不足的医生常优先考虑规避风险，但患有精神疾病女性强烈的生育意愿对医疗伦理提出了挑战——医生需要在“不伤害”原则与尊重患者自主权之间取得平衡。

• 共享决策的益处：

  • 这不是鲁莽的行为，反而能鼓励治疗依从性。
  • 作者以自身经历对比：十年前因感到被忽视而违背医嘱；后来在与围产期专家合作时，为了能成为好母亲而积极维持稳定。

• 照护应有的方向：

  • 许多医疗提供者在了解患者前，会因其病史而质疑其养育能力。
  • 照护应基于患者当下的实际情况，而非出于恐惧的预设。
  • 尽管挑战重重，但通过尊重其独特需求的治疗，患有精神疾病的女性可以追求健康的生活及其中的所有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