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识谦逊：对抗极端与蔑视的思维护栏

核心观点

• 谦逊使我们能够抵御部落主义的引力。
• 谦逊为对抗极端主义和蔑视情绪筑起护栏。
• 专家与空想家的思维过程存在本质区别。

何为智识谦逊

• 基本含义：认识到自身知识的局限、他人可能懂得更多，以及在具体问题上自己可能是错误的。

  • 这种“我不够了解”或“我可能错了”的态度，是对抗病态确定性的解药。

• 在政治辩论中的延伸含义：追问“我的信念的边界在哪里？”

  • 要求我们认识到大多数社会与政治问题的复杂性。
  • 意识到任何政策都可能同时产生好坏效果，帮助一些人并让另一些人付出代价，且常伴有意料之外的后果。
  • 承认可能存在我们未曾考虑过的其他视角。

谦逊的政治实践意义

• 对自由主义者而言，需要自问：

  • 我的自由主义的边界何在？
  • 我的自由主义中，何处能容纳保守派的优先事项与关切？
  • 我的同理心与同情心，如何与对安全、稳定以及维护传统和既有规范的需求相协调？
  • 何时我需要更加强硬？自由主义的态度和政策在何时失败或走得太远？

• 对保守主义者而言，需要自问：

  • 我的保守主义的边界何在？
  • 我的保守主义中，何处能容纳自由派的优先事项与关切？
  • 此刻，我愿意采取什么行动来缓解苦难与不公，促进对不同身份和生活方式的更大包容？

谦逊、专家思维与意识形态

• 智识谦逊——对替代性视角的觉察与审慎考量——是任何领域成为“受过教育者”或“专家”的重要特质。

• 专家思维的特点：

  • 认识到社会问题的成因是复杂且常常是循环的。
  • 理解每个原因会产生多重影响，而这些影响本身又会成为新的原因。
• 专家也可能犯错或存在偏见，但其思维过程与空想家存在本质区别。后者往往缺乏这种对复杂性和自身局限的认知。

当前挑战与行动建议

• 社会现状：当前政治文化被自以为是和病态的确定性所主导，缺乏进行自我质疑的自由派和保守派。
• 实践谦逊的困难：倾听比争论更难；相信我们愿意相信的并“忽略其余”更容易；给予己方怀疑的好处而以蔑视看待对方更容易。

• 关键建议：在表达政治观点时：

  1. 审视你的确定性：觉察自己可能在多大程度上未能考虑其他视角，以及自身信念的局限。
  2. 尤其要审视你的蔑视：警惕对持不同意见者的 contempt（蔑视/鄙夷）情绪。
• 关于“检查你的特权”：如果以非评判性的精神提出，旨在鼓励谦逊和自我反省，这一告诫可能是合理且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