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的演化：跨物种研究揭示积极情绪的生物学根源

核心观点

• 对非人类动物“喜悦”的研究，有助于理解人类喜悦情绪的演化与重要性。
• 喜悦广泛存在于多种动物（如鹦鹉、海豚、类人猿）中，并在不同情境下表达。
• 研究正在不断扩展“喜悦的生物多样性”，即探索动物在特定时刻（如“冲上完美浪花”）的“哇哦”状态。

喜悦的定义与研究意义

• 两种主要的定义取向：

  • 持久、超越的状态：如已故灵长类动物学家弗兰斯·德瓦尔所倾向的定义，与精神层面的满足感相关。
  • 短暂的积极情绪爆发：由外部事件触发、快速产生的强烈积极情绪，通常持续数秒至数分钟（如冲浪者赶上完美浪花的瞬间、见到所爱之人、得知好消息）。

• 研究项目的聚焦：“天性喜悦”项目选择研究短期的喜悦爆发，因其：

  • 对整体情绪有深远影响，效果可持续更久。
  • 在动物行为与认知的比较研究中更具可操作性。
• 工作定义：喜悦是一种由外部事件触发、持续时间相对较短的高度积极情感状态。该定义被视为研究的起点，旨在通过可重复的测量和跨物种谨慎比较，逐步构建更严谨的理论。

喜悦的演化功能

• 核心问题：为何这些调节机制需要以意识体验的形式存在？

• 假设性解释：

  • 动物始终面临行为选择，且常需“多任务处理”（如寻找水或食物）。
  • 为了监控环境中所有潜在相关因素，并学习哪些因素与好结果相关，需要意识到意外好事的发生。
  • 意识性学习速度快，可由强烈的奖励信号（即喜悦）驱动。这使得动物能快速理解好事发生的原因，并尝试重现。
  • 相比之下，无意识学习速度慢，需要大量重复。
• 研究现状：该领域目前处于“前范式科学”阶段，类似于元素周期表出现之前的化学。

跨物种喜悦研究的亮点

• 研究对象的选择：选择了进化关系较远但具有共同认知与社会特征的三个类群——鹦鹉（新西兰啄羊鹦鹉）、海豚（宽吻海豚）和类人猿。

• 研究发现的异同：

  • 相似性：类人猿和啄羊鹦鹉拥有类似人类“笑声”的发声。海豚的“胜利尖叫”也可能以类似方式使用。
  • 差异性：这些发声的使用情境和方式存在种间甚至种内差异（例如，黑猩猩在玩耍时和在不愉快社交互动中的“笑声”不同）。

• 实验方法与发现：

  • 听觉刺激实验：播放预先录制的声音（如笑声、鸣叫）会影响听者行为。

    • 听到笑声的倭黑猩猩在乐观测试中表现不同。
    • 听到鸣叫声的啄羊鹦鹉是否表现出乐观偏差？（正在研究中）
  • 意外奖励实验：在常规任务中突然给予额外或更喜爱的食物（如多次给予葵花籽后突然给一勺花生酱），观察动物是否会表现出明显的喜悦，并是否导致乐观偏差。
• 测量目标：尝试通过注意力与学习测试，可靠地测量假定喜悦体验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