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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 音乐将我们与内在的生物节律重新连接。
  • 时间参照点(如节拍、目标)赋予方向感并促进协作。
  • 人类运用灵活的时间处理(如弹性速度)作为情感表达。
  • 有意识地感知和塑造时间,能帮助我们在高速时代重获对时间的主宰感。

音乐重连我们的生物脉搏

  • 音乐节奏是一种强烈、重复的声音模式,如同我们的心跳,是活生生的实体。
  • 它会随情绪波动,可以是平滑的,也可以是刺耳的。
  • 早在语言出现之前,人类就已通过心跳、季节更替、昼夜节律来感知时间。
  • 这些时间模式循环往复,如同歌曲中重复的副歌,至今仍在我们身上发挥作用。
  • 历史上,我们对时间的感知既反映也影响着文化规范(如亚里士多德将时间与运动关联,奥古斯丁将时间视为心理的预期、注意和记忆)。
  • 正是在音乐创作和演奏中,我们开始有意识地塑造时间。

时间参照点赋予方向并促进协作

  • 13至19世纪机械钟表的发展,使时间变得统一和外在化,革命性地改变了我们的时间感知。
  • 西方古典音乐家创造了包含不同音符时值的记谱体系,并标准化了速度标记,使用节拍器练习,这使得精确协作与稳定推进成为可能。
  • 当我们在乐曲、一天、一年或一生中设定优先要达成的时间目标时,它们就构成了一个可以灵活调整的时间网格。
  • 人类在最适应张弛有度的节奏中发挥最佳状态,而非对每分每秒进行 micromanagement(微观管理)。

弹性速度:灵活计时作为情感表达

  • 在19世纪早期的浪漫派钢琴音乐中,“Rubato”(弹性速度)通常意味着右手在节奏上自由伸缩(徘徊、加速、叹息),而左手保持稳定的律动。
  • 听众感受到自由,但底层的结构框架依然完整。
  • Rubato 意为“偷来的时间”,旨在塑造节奏流的时机。它并非为了自我放纵,而是为了沟通。
  • 正如19世纪巴黎音乐学院教授乔治·马蒂亚斯所言,Rubato 相当于音乐中的言语:我们说话时会自然地强调有趣的词汇,随着能量变化加速表达兴奋,或放慢以示庄重。
  • 在最深层次上,Rubato 不是一种方法,而是一种更高的意识状态,是更鲜活的存在。它最终向我们提问:我的意图与听众听到的是否一致?

设想未来的抵达点能澄清方向与渴望

  • 哲学家亨利·柏格森提出的“被感知的时间”,是意识性音乐感知的基础。
  • 作曲家在经验流中设置障碍(如延迟解决、悬置和声、推迟抵达),以强化听众对后续内容的期待。

    • 延迟不和谐和弦能增强悬念和期待,从而释放多巴胺带来愉悦。
    • 在旋律高点徘徊能放大其重要性。
    • 停顿可以增强正念与理解。
  • 这些技巧映照了口语和讲故事的艺术——当有所保留时,我们便会倾身向前。
  • 另一方面,专注于未来的抵达点,能帮助我们度过当下的不确定性。演奏者决定哪些张力应被情感感知,以及强调的层次。
  • 渴望也存在于灵性领域。某些作曲家(如梅西安)创作的音乐,邀请听众步出寻常时间,触及我们在此刻无法知晓的领域,让我们品味永恒、神圣的时间。

当所有元素协同演进

  • 20至21世纪的神经科学研究表明,我们的大脑会追踪并整合受内在情绪和外部因素影响的多种“时钟”。
  • 社会性的音乐体验能让人类社群在共享的实时体验中同步,共同呼吸律动,同时感受相同的情感弧线。
  • 这种结构性的时间感要求一种扩展的聆听能力:

    • 追踪长远的方向弧线,而非单个冲动时刻。
    • 整合多层次(大分组和细分)的脉动,而非单一均匀的节拍。
  • 我们从而意识到,当下存在于一个从过去到未来的复杂连续体中。

重置感知以重获能动性

  • 心理学与音乐在人类超越时钟精确度去感受时间的能力上和谐一致。
  • 我们可以运用音乐时间的正念,来思索即将到来的新年。
  • 在谱写人生或乐曲时,当我们能够:

    • 设想自己存在于未来,
    • 表达内在的情感生活,
    • 感知自己如何演进,
      我们便获得了主宰时间的能动性。

标签: 情感表达, 时间感知, 音乐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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