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心理学家的2025年:全球忧思与个体希望
核心观点
一位73岁的临床心理学家在2026年元旦,反思其个人眼中“最糟糕的一年”(2025年)。尽管个人生活安稳,但他对全球局势感到深度悲观与恐惧。他认为,当前主流的、过度生物医学化的心理健康模式,掩盖了人类痛苦的社会性根源(如创伤、贫困),阻碍了根本性解决。面对世界的纷乱与个人的无力感,他主张通过理解集体创伤、认知失调等心理机制来寻求洞察,并强调采取行动、寻找同道与从事带来愉悦感的活动,是保持希望与福祉的关键。
对2025年全球状况的忧虑
作者认为2025年是其73年人生中“全球意义上”最糟糕的一年,尽管他个人与家庭在伦敦生活安稳。主要担忧包括:
- 气候灾难迫在眉睫。
- 白宫与克里姆林宫的功能失调。
- 极右翼势力在欧洲(包括德国和英国)的增长。
- 以色列极右翼政府在加沙的战争罪行及在约旦河西岸纵容种族清洗。
- 包括哈马斯在内的极端伊斯兰主义者持续煽动国际恐怖主义。
- “左翼”(作者自认的阵营)对加沙暴行过于专注,却忽视苏丹、缅甸、刚果(金)、中国新疆、乌克兰等地类似暴行。
- 反犹太主义与反穆斯林偏见在英国等地加剧。
- 社交媒体算法加剧了国际上的分裂与两极分化。
- 补充:英国脱欧及其持续性的灾难后果。
作为临床心理学家的专业工作与信念
作者通过其专业工作,试图为改善世界做出微小贡献,并挑战主流的精神健康范式。
近期工作焦点:
- 过去两年主导了一项关于电休克疗法(ECT)体验的国际调查,并发表了多篇论文。
长期坚持的核心批判:
- 当前主导全球精神健康服务的“医学模型”过于简化且有时危险。
- 该模型由制药业和生物精神病学推动,专注于未经证实的“化学失衡”和遗传倾向。
根本问题:这种模型掩盖了人类痛苦的真实社会性原因,例如:
- 贫困
- 暴力(国家与个人层面)
- 儿童虐待
- 孤独
- 后果:导致我们解决这些根本社会问题的机会减少。
- 证据:其ECT调查发现,多数接受者认为自己的问题源于虐待、孤独等社会因素,但精神健康服务在处方ECT前并未询问这些。
理解世界纷乱的心理机制
要理解并应对国际冲突与分裂,需要深入理解以下心理机制:
- 创伤的作用:尤其是代际创伤,在冲突的延续中扮演着有害角色。
认知失调的力量:人们普遍存在一种几乎不可抗拒的倾向,即忽略那些挑战我们原有观念(包括对其他群体的看法)的信息。
“A man hears what he wants to hear and disregards the rest.” —— Paul Simon
- 学术界的偏差:当前许多大学心理学系热衷于“神经”研究(如观察大脑哪个区域被激活),而本应优先教授创伤、认知失调、偏见、刻板印象等至关重要的课题。
在悲观中寻找希望与行动
尽管容易随年岁增长而悲观,但作者仍试图寻找希望并采取行动。
希望的迹象:
- 英国民调显示,仅5%的18-24岁年轻人计划投票给极右翼改革党。
- 46%的16-34岁年轻人对2026年感到“普遍乐观”。
个人的应对与建议:
- 采取行动:无论行动多么微小,持续做那些你认为能让事情变好一点的事。
- 寻找同道:与志同道合者一起行动。
行为激活:做一些让自己感觉良好的事,这本身就能带来愉悦(即心理学中的“行为激活疗法”)。
- 个人例子:在糟糕的2025年,最大的乐趣是夏天加入当地合唱团,并在圣诞前为亲友表演。与伙伴们尽情演唱《纽约童话》让他感到非常快乐。
结尾:告别并非全坏的2025年,并期待2026年。